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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妉:城乡一体化进程中乡村文化的困境与重构

发布时间:2015-9-23 9:37:00    作者:沈妉     【

  【摘要】在我国推行的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城市文化的强势扩张和乡村文化自身不足,造成了乡村文化的生存困境。走出困境的唯一途径就是重构乡村文化,通过发展农业现代化、提高农民文化自觉意识,建立城乡文化互哺机制、坚持先进文化引领、在文化创新中凸显乡村文化个性等途径,引导乡村文化良性发展,树立乡村文化自信。

  【关键词】乡村文化;城市文化;困境;重构

  城乡一体化发展作为一个国家和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动向,同时也是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发展的重要特征。随着城乡一体化的推动,乡村社会的确正呈现出强劲的经济态势和发展活力。我国的城乡一体化发展是建立在城乡二元经济体制的基础之上的,长期以来,无论是学者还是官员大都形成如下共识:“中国的现代化运动必然是城市建设与发展的过程,是城市的标准逐步覆盖衣村,即衣村逐步变为城市或城乡差别逐步消灭的过程”,在这样的认识驱动下,城市社会越来越成为中国社会的支配性结构,城市文化也成长为社会文化的支撑和主力,对乡村文化的现代化改造似乎是对城市文化的简单“移植”与“复制”,乡村文化逐渐失去其独特的文化魅力。本文试图通过对乡村文化的重构,呼吁人们重新审视乡村文化的自身价值和独特优势,科学反思和展望乡村文化,树立乡村文化自信。

  ―、城市文化的扩张对乡村文化的外部冲击

  (―)乡村文化主体的空心化

  马克思说“主体是人”,他认为,人的主体性是在实践中后天生成的本质力量,文化就是人的这种本质力量的确认,文化只能是人的文化,人是文化的主体。衣民无疑是乡村文化建设的主体,改革开放使得附加在衣民身上的枷锁破除,衣民能够自由流动。城市化吸引着超过2亿的衣村青壮年劳动力进城务工,留守在衣村的大多是老人、儿童、妇女。乡村中的年长者由于其知识的不合时宜,逐渐地在乡村文化中被边缘化,而恰怡那些肩负文化建设重任的年轻一代却呈现出对乡土的整体逃离,对于当前的乡村文化生活秩序而言,他们处于一种“不在场”的状态,直接削弱了乡村文化的根基,导致乡村文化的空心化。

  城市化的进程虽不是自今日始,但是乡村文化精英的流失却从来没有这么严重。乡村文化精英主要是指“拥有较多传统文化或地方性知识等文化资源,并利用这些资源服务于乡土社会,获得他人赞许和认可,具有较高威望的人士”。[2]在传统乡村社会,他们拥有优质的文化资源和显赫的社会地位,利用文化权威的身份,组织乡村文化活动,保护和传承中国传统文化。但是,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和市场经济的冲击,乡村文化精英却纷纷远离乡村,不仅造成了乡村文化传承的断裂;而且导致乡村文化发展的公共资源(资金、技术、人才等)流失,加剧了乡村文化发展的困境。

  (二)乡村文化日益边缘化

  在城市文化和乡村文化发展过程中,城市文化一直位居强势的角色,在社会文化发展中占据主流地位,相比之下,乡村文化则是非主流的、处在边缘的、待改造的文化。这种文化差异被学者称之为“城乡文化距离”。而新中国成立以后城乡二元制度的实施,更是铸就了城乡的巨大反差,加固了城乡壁垒,强化了城乡文化距离。对乡村文化的否定,根本上是源于对乡村落后经济的否定,乡村文化日益边缘化。上述提到,城乡一体化,也被简单地认为是用城市取代农村。这直接导致了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中国的城市化运动造成了城市对农村的全方位剥夺,从人才到文化,始终是在做农村向城市的单向流动;同时,城市文化以优势文化的态势自居,通过现代化媒体手段不断地向乡村灌输自己的理念和精神,甚至许多人想当然地认为既然乡村文化劣于城市文化,那么,以城市文化为蓝本改造乡村文化本身就获得了合法性。另一方面,在城市化扩展进程中,几乎所有乡村的传统文化都遭到冲击,乡村传统文化生存空间收到严重挤压,本土气息渐渐流失,优秀的民间文化特别是大量非物质文化遗产濒临灭绝,中国乡村传统文化开始断裂。

  (三)乡村文化认同感疏离

  “文化认同是人类对于文化的倾向性共识与认可,目的是为了在文化上取得归属感……,它往往发生在不同的文化接触、碰撞和相互比较的社会现状之中,是个体面对其他异己的存在所产生的一种反应,这种反应的结果要么是为了保持自我的同一,要么就是认同他者。”[3]在城市强大的吸引力和优势文化的挤压下,农民原有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人际关系、价值观念都在潜移默化中得以改变;加上低俗文化在乡村的肆意泛滥,严重污染了淳厚质朴的乡村风气,冲击着乡村的文化根基。在城乡文化的冲突下,“乡村社会逐渐丧失了文化培育的独立性和自主性,丧失了自己的话语表达和文化自信,从而失去了文化认同的基础。”[4]文化认同的根基动摇,乡村传统的文化内聚力散失,农民盲目追从和接受城市文化,并鄙弃身处其中的乡村文化。尤其是新生代农民,“离土又离乡”的社会流动,“使得他们从未真正从事农业生产,城市和非农业生产的生活已经抽空了他们对农村和农业文明的文化认同,家乡逐渐成为一个越来越陌生的文化存在,一个标示着让人看不起的农民身份的文化符号,一个血缘和宗族文化秩序迅速溃败的沦陷之地。”[5]

  (四)乡村价值体系多元化

  农民的价值观是沉淀在农村文化心理中的深层内核,极大地影响和决定着农民的生活方式、行为规范和思维习惯。作为乡村文化的核心内容,农民价值观反映出乡村社会价值规范的变化,折射出乡村社会变革与发展的兴衰成败。伴随着城市化的快速发展和农村劳动力的流动,城市文化、市场文化对乡村传统价值观的解构作用日渐显现。从积极的方面来看:传统乡村社会农民的封闭性、依附性、保守性等逐渐弱化,积极流动、开放进取的市场意识逐步取代原有的安土重迁的小农意识;个体意识、主体精神不断取代原有的集体意识;“法治”文化逐步取代原有的“礼治”文化;科学、进步、理性的生活方式逐步取代原有愚昧、落后、感性的生活方式;“义利并重”的价值观逐步取代原有的“重义轻利”的价值观。但是,城市的“文明”和“非文明”是同时影响或侵蚀乡村原有的文化根基的。我们同时也要看到,城市化冲击也给农民价值观转换带来的负面效应:利益标准取代了传统的价值评价标准;功利心态在乡村社会非理性膨胀,传统的诚实守信、以和为贵、俭朴谦良等道德观开始失落;价值判断的混乱容易导致农民陷入信仰的真空,从而使得农村地区宗教势力抬头,民间迷信死灰复燃。多元价值的冲突和碰撞使得农民缺乏普遍的价值认同,削弱乡村社会发展的凝聚力。

  二、乡村文化发展的内部制约

  在现代化、城市化进程中,现代文明对传统乡村文化的冲击,是社会现代化发展的必然,任何一个由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变的国家都会经历这样的冲突碰撞。但是,我们也应看到,乡村文化自身内部的缺陷和不足,也造成了它在现代城市化进程中的生存困难。

  (一)文化环境的封闭性

  乡村大多分布在偏远地带,没有足够便利的对外流通条件,信息渠道传播有限,这种既定的相对封闭的自然环境,直接造就了乡村文化的封闭性。首先,乡村社会的封闭性无法提供乡村文化发展的正常条件。低技术水平的自然经济压制了对外来文化的需求欲望,交通条件的限制也制约了外来文化的进入和影响,农民满足于年复一年的春种秋收,文化需求单一,文化生活单调贫乏。其次,乡村文化的封闭性了造成了乡村居民与环境的高度磨合,他们简单重复前人生活,无遇见新问题,“在文化的变革和创新中缺乏紧迫性和方向感,缺乏变革的参照系”,[6]文化创新变得没有必要。

  (二)文化人格的依附性

  依附性是传统乡村文化的重要特征。这种依附性一来表现在农民浓厚的“土地情结”。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使农民被严格束缚在土地上,土地是农民安身立命之本,农民对土地、家园、村落,表现出强烈的依恋心理,养成了农民安土重迁、重本轻末的文化心理,形成了思想保守、因循守旧的小农意识。二来表现在农民对家族、政权的依附。在传统的小农经济社会,小农生产条件的局限性使得农民不得不受制并依附于封建王朝政权和宗法家族组织的统治,这种源于经济和生产上的依附关系,也形成了农民依附性的文化人格,严重窒息了他们的独立进取和创新精神,导致乡村社会发展生机萎缩停滞。

  (三)文化变革的滞后性

  传统社会的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具有的超强的封闭性和稳定性,其内在本质决定了乡村社会生产发展的迟缓性,也带来了生长于其上的乡村文化变革的滞后性。尽管在加快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和推进城乡一体化的过程中,城乡的物质差距在不断缩小,许多乡村在吃、穿、住、用、行等方面已经实现了城镇化,但是乡村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还是呈现出失调的现象。传统乡村文化具有非常强大的自我保护和自我完善功能,对新的文化生成形成阻滞力,传统文化在中国农民身上形成浓厚的心理积淀,农民原有的生活方式、乡风文明意识、文化价值、信仰系统还呈现出传统的一面。

  三、重构乡村文化树立文化自信

  (一)乡村文化重构的现实需要

  传统的乡村文化在现代化建设中遭遇到“破坏有余”而“重建不够”的历史命运。“破坏有余”是指工业化、市场化带来的过度破坏以及对传统乡村秩序的无情摧毁;而“重建不够”则是指乡村文化在现代化的建设中存在着价值迷失和认同危机,缺乏建设中必要和科学的价值引导。[7]这样的双重命运使得乡村社会的精神之基出现“沙漠化”的趋势,造成了乡村文化本身的虚化,乡村生活渐渐失去了往日所具有的独特的文化精神内涵,农民对乡村生活的意义产生了怀疑,乡村生活似乎已经难以体现人的生存价值。有学者指出:“当代中国乡村社会问题层出不穷而且解决乏力,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乡村生活意义的被消解和乡土文化价值的被抽空”。[8]可见,重构乡村文化,重塑乡村生活的意义,成为解决乡村问题、稳定乡村秩序的关键——“通过文化建设,创造一种经济成本较低,但精神福利较高的生活方式,提高农民对乡村生活的长期期望值,使乡村社会成为农民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让村庄共同体成为农民实现其人生价值的场所。”[9]

  从文化发展的维度来看,文化本身是一种传统惯性的承接,不可能彻底与过去断裂。中国文化是在古代农业文明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乡村文化已经历史性地积淀在民族性格中,成为中国社会有机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此深厚的文化积淀,使得乡村文化无论其所面临的环境多么艰难,结果不可能也不应该走向消亡。中国乡村传统文化在现代化和城市化的浪潮中逐步丧失,又在这一浪潮中顽强恢复和发展,看似矛盾的情况,实则是乡村文化的真实体现,是文化发展的惯性使然。乡村文化的重构是批判性地继承,是扬弃的过程,既要传承传统文化的精华,保留乡村文化的独特韵味,也要顺应现代化发展潮流,自觉调整自我反思,从而实现乡村文化的自我更新和发展。

  (二)乡村文化重构的路径选择

  第一,发展农业现代化

  正如马克思所说:“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1D]乡村文化始终是第二性,而如果没有乡村经济生产方式的转型,没有乡村生产力水平的提高,乡村文化的现代化永远是句空话。因此,大力推动农村经济生产方式的转型,就不仅仅是个经济问题,也是乡村文化重构的物质前提。一方面要大力发展农业现代化,提高农业竞争力,改变我国农业低效与弱质化面貌,提升农村产业化和现代化,增加农民收入,让农民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从农业产业中获得较高的收益,从而刺激农村的精神文化消费。另一方面,农业现代化不仅仅是物质装备、产业体系的现代化,更包括农民的现代化。目前,大部分农民还不能适应新时代发展的要求,与新农村建设所提倡的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差距较大。要大力发展农村教育,提高农民的文化素质;加强科技能力培训,帮助农民掌握现代科技成果和经营理念;培育农民的公共道德意识、人际关系意识、公共卫生意识、公共生活意识;改变传统农民的依附性人格,树立农民敢于创新勇于竞争、自强自立自主的现代化意识,培养更适合现代社会发展的文化心理和文化性格,从而为乡村文化重构夯实基础。

  第二,提高农民文化自觉意识

  “文化自觉”是费孝通先生学术反思的结晶,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所具有的特色和它发展的趋向,不带任何文化回归的意思,不是要复旧,同时也不主张全盘西化或全盘他化。”[11]即是文化的自我觉醒、自我反省、自我创建。农民的文化自觉则是指农民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潮流下对自身持有的文化有自知之明,了解和熟悉乡村文化并深刻认识其本质,能够以乡村文化的主体身份传承和维系优秀传统文化,并且理性辩证地反思异质文化,自觉主动地去培育和创新乡村文化。

  首先,对传统乡村文化进行再认同。再认同就是要重新确认传统乡村文化在整个文化体系中的价值和地位。传统乡村文化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起着主导作用,它蕴涵着乡村社会基本的价值理念,代表着民众的审美理想,以独特的文化韵味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思想观念。“礼失求诸于野”,也正是源于乡村社会存在着的相对稳定的价值体系,在社会变迁时,能够成为整个社会重建的价值来源。既要批判继承传统乡村文化,不仅表现在文化一民俗学层面(如乡村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继承),更表现在精神——哲学层面(如对仁爱民本、自然和谐思想的传承,以及对民间宗教信仰等乡村精神结构的传承)。[12]又要通过文化整合,使农民在实践中深刻认识到传统乡村文化伦理的负面意义,充分借鉴现代化进程中的价值理念,积极转化传统负面价值观念,从而把传统乡村文化的阻滞力变成乡村新文化建设的推动力。

  其次,要培养广大农民群众的文化主体意识,调动其积极性主动性,实现文化自觉。文化认同和发展,首先需要发挥文化创造者的主动性和创造性。乡村文化是农民自己在生产生活中创造出来的文化形态,农民理应成为乡村文化创造的主体。要摒弃传统“文化灌输”观念,充分尊重村民的主体地位,发动乡村文化精英的力量,积极创新乡村文化发展,实现由“输血”到“造血”的转变。

  第三,建立城乡文化互哺机制

  城乡文化一体化,不是乡村文化城市化,更不是城市文化乡村化,而是城市文化和乡村文化之间扬弃的过程,即双方互相吸引先进健康的因素,摒弃落后因素的互动演进的过程。城市文化和乡村文化本无高低贵贱之分。但是今天,无论是大众

  媒体的宣传,还是政府主导的文化建设,也都过分宣扬以现代化、城市化为代表的“主流文化”。诚然,城市文化是人类文化形式演进和发展的高级形态,城市健康的生活方式、文明的行为方式和先进的文化理念等等也是乡村文化建设需要学习的。但是,这不并意味着城市文化可以带着傲慢和偏见去看待乡村文化,也不意味着简单粗糙地以城市文化去颠覆和改造乡村文化。乡村文化在接受城市文化的影响和冲击的同时,本身也对城市文化进行着“反哺”,乡村文化作为民间百姓的生活智慧,淳朴仁厚的民俗习气,平和淡然的生活态度,坚韧不拔的自强精神,都与城市文化形成强烈的互补。因此,城乡文化一体化的发展应该强调城乡文化彼此的差异互补性,两者和谐共生,相互促进,共同发展。城市文化应该运用自己的理性与现代价值去积极改造乡村文化中的负面价值观念,为封闭保守的乡村文化拓展空间;乡村文化也不能简单沦为城市文化的附庸,在与城市文化的交流互动中保持乡土特色,凸显文化个性,用自身的文化价值去影响城市文化的浮躁功利。

  第四,坚持先进文化引领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阶级社会的主流文化只能是统治阶级的阶级意识,是作为阶级维护意识而存在的,肩负维护阶级社会统治秩序的功能。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我国的主流文化,也是我们进行和谐社会和谐衣村建设的先进文化。只有用先进文化占领乡村思想文化阵地,才能保证乡村文化未来发展的走向和价值所依。首先,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导农民树立现代价值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兴国之魂,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精髓,决定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方向”。[13]因此,必须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作为乡村文化建设的精神导向,向农民传递适合乡村社会发展的价值理念和精神追求。二是要将先进文化同农民的日常生活实践紧密结合。要采用农民喜闻乐见的文化形式和语言方式来阐述,要与农民的认知水平和理解能力结合起来,要充分利用重大纪念日、民族传统节日等契机,将先进文化融入到农民的实际生活中去。三是坚持以人为本的基本原则,增强农民对先进文化的认同感。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没有能够系统的扩散至乡村,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宣传教育手段流于形式,与农民的利益需要相脱节,农民无法对其形成认同。因此,要积极关注关系农民切身利益的难点热点,反映和表达农民的利益和要求,帮助农民解决实际困难,维护农民的根本利益,才能使得先进文化在乡村得到普及。

  第五,在文化创新中凸显乡村文化个性

  积极推进乡村文化创新,发挥乡村文化的独特优势,是重构乡村文化的主要路径。乡村文化创新能力的高低,关系到民族文化的兴衰存亡。从乡村文化的发展来看,其活力也主要来自于它的创新能力,丧失创新能力的消极文化积累,其结果必然是导致文化走向衰落。乡村文化创新是项系统工程,要创新农村人文生态环境,促进文化力与环境力的和谐;要创新乡村文化促进机制,形成可持续发展的乡村文化运行体制;要创新实践模式,因地制宜走乡村文化产业化的道路。

  乡村文化的创新诚然是在现代文明的借鉴下,对以往乡村文化成果的某种扬弃,但是创新并不意味着简单地抄袭模仿现代文明。只有建立在保持乡村文化个性,还原乡村文化独特面貌基础上的文化创新,才能够重塑起乡村文化的强烈吸引力和感染力,才能树立起乡村文化的自信,建立乡村文化新认同。我们必须尊重乡村文化的地域性特色,树立乡村文化的地域品牌,大力挖掘、整理、保护优秀的民间文化资源;重视文化遗产的保护开发,逐步建立起科学有效的民族民间文化遗产传承机制;有意识地为那些历史悠久、价值丰富的文化遗产注入能够相融的现代元素,使传统的乡村文化不断添加新的生命活力。

  参考文献:

  [1]黄永林.论新农村文化建设中的现代与传统.[J]民俗研究.2008(4):14-16.

  [2]杨洪林.姚伟钧.乡村文化精英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J]江西社会科学.2011(9):188.

  [3]李文君.基于国家文化安全的中国文化认同构建.[D].湖南师范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40H.

  [4]赵霞.传统乡村文化的秩序危机与价值重建.[J]中国农村观察.2011(3):83.

  [5]孙斐娟.进入现代世界的农民文化命运与新农村建设中的农民文化认同再造.[J]社会主义研究.2009(6):73.

  [6]王国胜.现代化过程中的乡村文化变迁探微.[J]理论探索.2006(4):33.

  [7][12]沈小勇.传承与延展:乡村社会变迁下的文化自觉.[J]社会科学战线.2009(6):242-243.

  [8]李晓明.重塑乡村生活意义与乡土文化价值.[J]长白学刊.2032(4):343.

  [9]贺雪峰.新乡土中国.[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248-240.

  [1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2.

  [11]費孝通.反思.对话.文化自觉.[J]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7(3):22.

  [13]中共中央.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Z]中国共产党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公报.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10-26.
 

 
 
 

文章来源:《理论与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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